慕笙:“布料是从他家出来的,莫说是在水里泡过,就是烧得只剩一点儿灰,也能认出那是他家的。不主动联系官府,龟缩起来,不过是存了些许侥幸罢了。”
沈渡:“聪明反被聪明误,这染布坊怕是要被牵扯进这桩案子里了。”
慕笙啧啧道:“有罪无罪,罪小罪大,要看官府怎么判。单说这布料,花纹设计十分精巧。莫说染布坊的薛掌柜,就是你我这见多识广的人,第一时间也未能分辨出这里头暗藏龙纹。严格来说,薛掌柜是被蒙蔽的,不该被追责。然他错就错在,知晓真相后选择隐瞒,既未将那批布料上缴官府,又未及时毁掉。浮尸案发生后,官府贴了满城的告示,他明明看到了,却心存侥幸,选择龟缩,直到捕快找上门。”
沈渡:“若笙笙是官,会怎么判?”
慕笙想了想,伸出一根指头:“纹银一千两!”
沈渡呲了呲牙:“那薛掌柜怕是要心疼死!”
薛家染坊原就是小本生意,讲究薄利多销。这一千两,怕是薛家染坊近一年的利润。可怜是真可怜,可恨也是真可恨。想当初,薛掌柜便是因为钱接了那笔单子,后来又是因为钱舍不得将那批布料毁去,才又沾染上了李家的事情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这薛掌柜也是自作自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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