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:“嗯!”
沈渡:“你跟那个徐亿年是在哪里认识的?”
慕笙:“安平县啊。”’
徐亿年去安平县探亲,巧遇有人处理闹鬼的宅子,抱着看热闹的心情认识了慕笙。一杯酒下毒,哭着求着让她帮忙处理猫耳巷的宅子。慕笙没见过那么能哭的男人,一时心软就跟他去了。
猫耳巷的宅子,是慕笙帮着徐家处理的第一处宅子。之后,她与徐家达成协议,凡有此类宅子,皆交由她处理。作为回报,她拿徐家卖宅子的三成利润。细算下来,这些年,单是从徐家她就挣了一万两白银。
沈渡:“这些事情,以往从未听你说过。”
慕笙端起茶杯,喝了口水,随意道:“生意而已,没什么可说的,况且大多数宅子都不是我亲自处理的。”压低声音:“钱倒是进了我的腰包。”
代知府:“所以,慕姑娘是承认这宅子与慕姑娘有关?”
慕笙晃着茶杯:“宅子是我处理的,自然与我有些关系,然据我所知,这猫耳巷的宅子已空置多年,是徐家用来堆放货物的。”
代知府尴尬道:“慕姑娘有所不知,这宅子又被徐家拿出来租赁了。田姑娘是第一个上门询问的,她还去看了那处宅子,在她失踪的前一天。”
慕笙:“所以呢?我和徐家成了嫌疑人?”
代知府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徐家没有作案动机!徐老爷是青州首富,名下产业无数。徐公子是徐家唯一的继承人,花钱如流水,也不会将猫耳巷的宅子看到眼里。他们既无作案动机,也无作案时间。反倒是慕姑娘你,有那么一点点作案动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