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试探道:“公子与慕姑娘在义庄时可有怪事发生?”
沈渡摇头,他的笙笙是鬼王,哪个恶鬼敢在她面前作祟?即便没有笙笙,就凭着他手上的戒指,也没有哪个恶鬼敢放肆。
两名衙役互换眼神,各自抚了抚心口,在心里道:“无事发生变好。”
落下帘子时,沈渡问:“那个报案的少年呢?他如何了?”
衙役挠了挠头:“见鬼那晚,他被吓晕了。醒来后,不见男鬼只见男尸,慌慌张张跑去府衙报案。许是吓着了,报案后大病一场,人也变得有些痴傻。他原就是来投亲的,在宁州已无亲眷。后来,被一个丧夫的妇人收养了。”
用胳膊肘撞撞伙伴:“你还记得那人叫什么吗?”
被撞得那名衙役仔细想了想:“好像是姓李,李什么山。想起来了,李柏山,就住在青州府。”
李柏山……那个差点儿娶了丁香的男人!或许,只是同名同姓罢了。
马车停在安居堂门前,还未下车,就听银珠道:“知府老爷来过了,让公子和掌柜的回来后立马去府衙。好像是河边的那个案子有了线索。”
于是,马车掉头,直奔青州府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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