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看出来了,他又不傻。”慕笙努嘴,“不主动是不想负责,不拒绝是有利可图。若非丁香露面,他会一直跟黄桂香暧昧下去,直到黄桂香受不了离开,或者他有了更好的人选。”
沈渡摇头:“这个黄桂香又在想什么?她应该瞧得出来,李柏山对她并无真心。”
慕笙:“她想成为李柏山的妻子,想顺理成章地拥有李家的一切。李柏山对她没有真心,她对李柏山同样没有真心。只要她还在李家,只要李柏山的母亲还喜欢她,只要李柏山的儿子还依赖她,就能得偿所愿。
丁香没嫁给李柏山是福气。就李柏山这样的,婚后定然护不住她。黄桂香只需故技重施,丁香就会像李柏山的发妻一样死在李家。”
沈渡:“连死两个妻子,李柏山这克妻的名声怕是要传出去了。
慕笙:“传出去了好,传出去就不会有人在惦记李柏山,惦记李家的财产。”
沈渡摸了摸鼻子:“这李柏山算不算是引狼入室?”
慕笙晃了晃手指:“于李家而言,黄桂香还是心善了些,称不上是一只狼。她想的是,先成为李柏山的妻子,再占有李家的财产。若李柏山与她相敬如宾,生个孩子,她愿意与他白头到老,哪怕他心里装着别人。反之,若李柏山处处刁难冷待,那就去夫留妻,去父留子。总之,她不愿再被人议论,想要合理合法,堂堂正正地拥有这一切。”
沈渡:“聪明反被聪明误,李柏山跟他那个娘都不是好拿捏的。”
慕笙摊手:“没有引狼入室,只有作茧自缚。”
说话间,听到香炉落地的声音。循声而去,看见黄桂香手足无措地站在佛堂里,香灰撒了一地。
失手打翻香炉没什么,捡起来,扫干净便是。让黄桂香觉得手足无措地是随着香灰从香炉里掉出来的东西。一张符纸,一截骨头。骨头被一截红线绑着,符纸上写的是生辰八字。
生辰八字不是用朱砂写的,而是用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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