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慕笙第一次进入小巷,一边踩着狭窄的青石板路往前走,一边环顾四周景色。青州府是热闹的,然这份热闹与小巷无关。小巷是清冷的,目光所及,皆是各种各样的石头。低矮的房门夹杂在那些石头中间,恍若整齐的墓碑。从门前经过时,亦听不见门内有一丝喧闹。
“沈溪白,还记得青州府的地图吗?”
“记得!”沈渡紧跟在慕笙身后:“笙笙这是又发现了什么?”
“献祭,这一整片都是用来献祭的。”慕笙用手在石墙画了下:“在知府衙门看地图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。这些小巷遍布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看似毫无关联,实则巷尾相连。”
沈渡想了下确实如此。
单从地图上看,这些小巷像是随意分布的。仔细琢磨,小巷一头连着闹市,一头连着贫民巷。连着闹市那头窄,连着贫民巷那头宽,犹如溪流入海,源源不断地汲取气运。若将这些小巷的位置截取下来,拼到一处,便是邪教用来献祭的阵法。以整个青州府为祭,除了长公主,沈渡不做第二人选。
“放心吧,此阵没成。”慕笙转过身来,拍了拍他的肩:“但凡阵法都需要阵眼,阵眼毁了,阵法也就没用了。”
沈渡揽住她的腰:“此阵的阵眼是……”
慕笙:“义庄!”
沈渡挑眉:“出事的那个义庄?”
慕笙:“是!阵法与阵法不同,有些需要活人献祭,有些需要死人献祭。青州府的这个献祭阵法需要的是死人。义庄是整个青州府内阴气最重的地方,若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儿,使义庄空置十年,此阵已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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