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父异常平静,没有与其争执,却在生活中与李母渐行渐远。在李父眼中,李母是个彻头彻尾的毒妇外加疯子。在李母眼中,李父是个朝三暮四,喜新厌旧的混账。明明是他对不起自己,却还要一而再,再而三的指责,埋怨甚至痛恨自己。
李柏山八岁时,李母发现李父背着她在外面养了外室。上门去闹,外室比她嚣张不说,还怂恿李父对付她。想要挑拨离间,外室没爹没娘,倒是跟过几个男人。那些男人都是有家室的,一个比一个怂,生怕他们的妻子知道他们在外面养外室。
她提当年,李父不但没有愧疚,反而越发厌烦。她寻死腻活,李父无动于衷,反而要与她和离,把外室娶进门。她不答应,李父便舍下她与李柏山与外室住到一起,且让外室怀了他的孩子。
慕笙:“我只见过李柏山的母亲两次,那老太太可不像是会吃亏的主。被丈夫背叛,被外室羞辱,她就这么算了?”
代知府挠头:“算没算的不大好说,只知道那外室早产,孩子生下来就没了。那外室虽侥幸保住一条命,却因为孩子变得疯疯癫癫。李柏山的父亲疲于应付,干脆雇了个丫鬟,将她丢在宅子里。许是外室的事情,让他意识到了发妻与孩子的重要性,他从外宅搬回家里,不再提与发妻和离的事情。”
两个月后,外室突然发疯,找到李父,用刀将他刺死。事情发生在大街上,围观者众多,外室也被抓了起来。因她是个疯子,未被关在衙署,就囚在原本的宅院里。
夜里,外室用棍子打伤看守,溜到李家。不仅用发簪划伤了李父的脸,还将火折子扔进棺材里,把他烧得面目全非。眼见着棺材起火,外室形若癫狂,哈哈大笑。随后直奔院中,撞树而亡。
沈渡蹙眉:“面部划伤,烧伤,听着有些耳熟。”
慕笙瞳孔渐大,指着义庄的方向道:“义庄,闹鬼!”
代知府呵呵一笑,看着慕笙说:“还真让二位给猜对了!这李柏山的父亲就是义庄闹鬼案里的那个鬼。
事发之后,他的尸体由官府出面焚毁。要不是衙门里有卷宗记载,下官也不知这李家的事情与当年那件事有关,毕竟这事儿是由官府压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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