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书生家里是开杂货铺的,这串铜钱是爹娘给他的零花钱。
容平没有说话,命人端来一盆清水,将铜钱丢入水中。众人不解,纷纷凑上前。待盆内油花聚起,方有人开口道:“这清水里咋会有油呢?”
容平把铜钱递给乙书生,说清水里的油是铜钱上的。乙书生的姨丈是屠户,每日里摸的都是猪肉。他的妻子是负责打杂和收钱的,手上同样沾有猪油。铜钱在他们手上进进出出,自然也就沾上了猪油。
容平让乙书生把衣襟拉开,衣襟内部也有一块儿新沾上的油污,形状与铜钱相似。
反之,甲书生家里是开杂货铺的,经手的钱上应该什么东西都有,而不是只有油污。再者,甲书生并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有钱。
他不爱读书,为人虚荣,爹娘给的钱,多半吃吃喝喝了。他与乙书生一样,是来书铺读书而不是买书的。方才两人相撞,见乙书生怀里鼓鼓囊囊的,看形状,似是一串铜钱,这才起了心思,贼喊捉贼,将其占为己有。
甲书生还想胡搅蛮缠,容平当机立断,说他不服可以去衙门。甲书生当即认错,承认了自己才是那个贼,央求容平千万不要将此事捅到府衙。作为补偿,他还给了乙书生几枚铜钱。
都是一个书院的,乙书生选择原谅,此事作罢。
慕笙从头看到尾,直到谢临回来,容平都未在他跟前提起此事,仿佛这只是一件发生在书铺里的极其平常的事情。
容平走时,不但向谢临行了礼,还向她行了礼。故,她对这个容平的印象很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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