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：“美色当前，脑子不会转，自然就笨了。”
慕笙：“又在胡说八道！”
慕笙背过身去，眼神落到第五具尸体身上。沈渡跟过去，用略带着笑意的声音道：“逗你的！受伤的地方，被水浸泡，伤口会裂开。裂开的地方，其腐烂程度会比别的地方严重。笙笙教的，我都记住了。”
慕笙：“孺子可教，不算太笨。”
这具女尸身上没有明显的，胎记一类的特征，但在右眼眉尾处有颗痣。这颗痣不是天生的，而是后天造成的。从痣的形状来看，是被发簪挑破后形成的。颜色是那种淡淡的红色，生在眉尾处，不仅没有破坏这张脸，反而为这张脸平添了几分妩媚。
拿出帕子，在死者的眼尾处擦了擦。诡异的妆容毫无变化。稍稍用了几分力气，雪白的丝帕上终于沾上了一些颜色。放到鼻子前闻了闻，是油彩和药物的味道。
油彩，一般是在梨园里唱戏的人用的。上色好，不易脱妆，遇水亦然。死者用的油彩与梨园中人用的略有不同，多了一些中药的味道。中药的味道很熟悉，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。
沈渡：“凶手若是梨园中人，受害者倒是说得通了。”
慕笙微微挑眉，看着沈渡。沈渡分析，梨园鱼龙混杂。有唱戏的，看戏的，打杂的，跑堂的，还有一些在梨园附近活动的小商贩，他们或多或少，都能与梨园扯上关系。
假设凶手是梨园中人，性格孤僻，锱铢必报，那被她杀害的就有可能是欺负过，羞辱过，得罪过，与她不和之人。这些人，不需要有相似的身份背景，只需要激起凶手的杀心。
代知府瞅准时间凑过来：“下官命人查查梨园，看看是否有符合其特征的嫌疑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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