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提醒他:“看簪头上的那朵桃花。”
沈渡:“花?”
慕笙:“桃木簪上的花大多分为两种。一种是盛开的桃花,一种是看上去就很明显的花苞。这朵桃花却是似开未开的。你看,这朵花瓣是舒展的,这朵是将要舒展的。花瓣里面还有花蕊,花蕊的形状也不一样。”
沈渡细看,确实不一样。雕刻簪子的,只有功力极深的工匠才会注意这些细节。这支簪子,做工十分粗糙,不像是技艺高深的匠人所做,唯有簪头,雕刻地十分细致。
细致与精致,一字之差,却是天差地别。
这支簪子与精致二字毫无关系,只是细心,用心罢了。
慕笙:“从古至今,写桃花的人很多,爱桃花的却很少。究其原因,不过是因为桃花代表着女子。沉迷于桃花,就像沉迷于女子,说出去,不大光鲜体面。故而,爱桃花者多,细致观察着少。能将桃花刻的这般细致入微,惟妙惟肖,定是常年与桃树,桃花接触之人。”
沈渡点头:“故笙笙推断,这受害者家中有桃树林。”
慕笙:“不止有桃树林,她还极爱桃花。若非如此,她的心上人,又怎会送一支这样别致的桃花簪给她。”
沈渡:“年纪呢?”
慕笙:“十五六岁。”
沈渡:“可还有别的特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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