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悔?”丁香摇头:“谈不上,因为我根本没得选。”
幼时丧母,被送到养父母家,没过几年安生日子就被养父母转手卖给他人。当过女儿,做过丫鬟,最后被卖上花船。她这一生,随波逐流,每一步都身不由己。就连遇见刘耀祖,都是刘耀祖先看上的她。
慕笙问:“你不喜欢他?”
“不喜欢!”丁香直言:“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知道他不是个本本分分过日子的。我见过太多的人,太多的脸,我相信算命先生说的相由心生。他,看似老实,实则满腹算计。只是我以为他把我买回去是看中了我的脸,想要我帮他伺候父母,照看家庭。
我没想过会遇到一个真心待我的人,亦没想过可以与谁相守一生。幸福于我而言,比见神仙还难,我只想安安稳稳,不想在颠沛流离。”
她做好了吃苦受累的准备,却没想到她嫁得那个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。别人的洞房花烛,卿卿我我。她的洞房花烛,受尽磋磨。因为刘耀祖说,过了那晚,她就是他手里赚钱的玩意儿。
新婚第二日,他就把他送到别的男人那里。起初是客栈,后来是这座小院儿,偶尔还会在马车上。除了欺辱,他还要她装得像没事儿人一样,还得在他爹娘面前扮恩爱夫妻。
刘耀祖很精明,他交代那些人,不可以伤她的脸跟手,因为会被人看出来。丁香想过忍耐,可她实在忍不住了。那晚回去后,她看着他的脸越看越觉得恶心。捡起扔在地上的绳子,先把他的手脚绑住,再用枕头捂住她的口鼻。这些是想要杀死她的人对她做过的,她命好,活了。刘耀祖命不好,因为她是凶手,没打算让他活着。
沈渡:“刘耀祖是被你捂死的?”
丁香摇头:“不知道!他睡前喝了酒,睡得很沉,不管是用绳子还是用枕头都没反应。我没杀过人,不知道他死了死,拿了斧头,照着他的脖子砍了一下。血很多,比我想象的多。好在有褥子垫着,没流到别的地方去。”
沈渡:“后来呢?”
丁香:“我把他拖到院子里埋起来,回屋清理了剩下的血迹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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