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对着容声挥了挥拳头,吓得容声将头缩起来,辩解说都是误会。毕二公子与毕二夫人是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。毕二公子眼里就只有夫人一人。自打知道夫人有孕,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黏人程度,令人咋舌。去花船,是因为花船上有毕二夫人生母的遗物。
慕笙:“遗物?”
容声:“这二嫂嫂也是个可怜的!她的生母原是她父亲的表妹,两家是长辈之约,媒妁之言。二人成婚后,二嫂嫂的生母才知道她的夫君早有心上人,只是想要借助她家的权势,迫不得已与她这个表妹成的婚。他一边讨好自己,一边在外面与那个心上人难分难舍,唧唧我我。她想和离,然腹中已有骨肉,两家父母皆不同意,只要求二嫂嫂的父亲将那外室送得远远的。”
慕笙:“我敢打赌,这个老渣男一定没有将那个外室送走,而是换个地方,继续养着。”
容声击掌:“不愧是慕姑娘一猜一个准儿。二嫂嫂的父亲,也就是慕姑娘口中的那个老渣男。表面儿上同意把外室送的远远的,实际上给她换了个身份,让她进府当了丫鬟,通房那种。没过俩月,通房变姨娘。
姨娘敬茶那天,二嫂嫂的母亲看到她的脸,直接白了。再后来的事情大家应该也能猜到。二嫂嫂的母亲早产,生下二嫂嫂后身体不好。家里人以此为由,要求二嫂嫂接纳那个姨娘,说就算她进了门,也不过是个姨娘。”
“这家里人当真糊涂,这是姨娘吗?这是上门的狐狸,吃人的狼。”慕笙作势捶桌子,被沈渡拦住。
沈渡提醒道:“石头做的!再生气也别折腾自己。”
扭头看了看沈渡,慕笙气呼呼道:“不用脑子想也知道,这姨娘定会一边处心积虑的害人,一边勾着老渣男伺机上位。”
容声打了个响指:“慕姑娘猜的真对!就那个姨娘,没两年就把二嫂嫂的母亲给气死了。更气人的是,人走了不到百天,老渣男就把姨娘扶正了。理由是姨娘腹中有了孩子,且大夫断定是个男孩儿。”
慕笙:“当真生了一个男孩儿?”
容声点头,看着小院儿的天空说:“老天是真不长眼呐,姨娘不仅生了一个男孩儿,还从外面带回来一个跟二嫂嫂差不多大的女孩儿。那女孩儿代替二嫂嫂成了他们家的嫡长女。一夜之间,二嫂嫂没了母亲,父亲也成了别人的,就连祖母都被突然出现的姐姐哄得团团转。跟着,二嫂嫂被陷害送去乡下,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就是跟毕家履行婚约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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