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声想了想:“说是他们的生意做不长久了,让刘耀祖善后。还有,那大胡子是京城的,说要回京城去。他交代刘耀祖,待他走后,以前的生意切莫再做。万一出现纰漏,京城里的那位会不高兴。”
慕笙问:“他可有说京城里那位是谁?”
容声摇头:“没有,他只说了这些就走了。”
沈渡:“刘耀祖呢?他可有对那大胡子说什么?”
容声:“他只说他知道了,大胡子走后不久,他也走了。”
容声本想报官,奈何手里没有证据。再者,大胡子是从京城来的,那些被拐骗的女子也是藏在官船上的,这背后定然有地方官员以及京城官员的参与。他们容家只是普通人家,得罪不起官府。轻则训斥,重则被灭口。他死无所谓,总不能连累家人跟着他一起死。
思来想去,瞻前顾后,只能将这件事儿埋在心里。
慕笙上下打量,问容声:“你可有去那些官船上探查?”
容声嘿嘿一笑,回了句:“慕姑娘怎么知道我去了?事实上,他们前脚离开小树林,后脚我就摸进了他们说的那些官船。我想着,若是拿到证据,得在他们逃走之前报官。我连着摸了三艘官船,分别是运粮的,运木炭的,以及运杂货的。这三艘官船大小不同,却设有同样的暗格。”
沈渡:“什么样的暗格?”
容声:“很小的一间屋子,大小跟我家茅房差不多。若是坐着,顶多塞四五个姑娘。若是站着,挤一挤的话,约莫能塞是个姑娘。地面铺着毛毡,有一扇很小的窗户。有些气味,说不清是什么味道,总之特别难闻。打扫过,没留下什么特别的痕迹,无法证明那暗格里关过人。”
容声是有些侠义心肠的,若非如此,也不会因为救人把自己变成瘫痪在床的残废。若是那晚找寻到相关证据,他定会将刘耀祖告到官府。可他没有,且自那晚之后再没有见到大胡子,拐卖女子一事不了了之。
“虽没找到证据,但我记住了刘耀祖跟那个大胡子,那晚之后,我连续留意了好多天。刘耀祖跟那个大胡子就像人间消失了一样,再未出现。大胡子有可能是连夜返京了,不在青州府,故而遇不见。刘耀祖嘛,我只知道他是码头上的管事,具体哪个码头不清楚。我毕竟是容家小公子,不能整日在码头上转,没遇见他,大概是缘分未到,天意使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