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笙笙失望了。”沈渡眼里全是笑意:“我啊,小时候没做过贼,长大之后做了。”
慕笙好奇道:“你偷什么了?”
沈渡指着她的心口:“笙笙的心!”
慕笙捉住他的手指,娇滴滴道:“溪白是想要凉拌还是爆炒?”
声音充满魅惑,让心跳慢了半拍,看着她的眼睛道: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
“溪白不是想要我的心吗?”刻意在他胸口画圈儿:“我还以为你馋了!见过人心吗?长得跟猪心差不多,可以煮粥,可以做汤,可以爆炒,可以凉拌。溪白喜欢什么?掏出来,做给你吃。”
沈渡笑了,猛地吻上她的唇:“笙笙对我真好,连心都舍得掏给我。”
“别闹!”想到还在马车上,慕笙羞红了脸:“说正事儿。”
“说正事儿。”沈渡掐住慕笙的腰,把她放到腿上,看着她羞红的脸庞心满意足。“刘耀祖一定还有别的营生,利用管事的身份,在码头上偷拿货物只是其一。其二或许与他的售卖渠道有关。官船上的东西,好拿不好卖,不是被人黑吃黑,就是捉进牢里判个重罪。这个刘耀祖背后一定有人。”
慕笙勾着他的脖子,“他的突然失踪会不会跟这个有关?”
“顺着这个思路查查就知道了。”沈渡在她脸颊上吻了下:“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丁香!若那个管事说的是真的,再过几日丁香便要出嫁。嫁得近还好,嫁得远,咱们又得费心费神的去找。”
管事的话只能听一半,信一半。刘耀祖失踪后,刘家全指着丁香是真的。丁香为给婆母看病,去码头上干活是真的。刘家为丁香另寻夫婿可能也是真的,但这个夫婿有没有像管事说的那么好有待商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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