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春说得对,他对方莹没有他自个儿想象中那么好。心痛难忍,用力捶打,却不能将那疼痛减缓半分。
从画中掉下时,梅掌柜与元春均是面色灰白。事儿还没完,还有桩人命官司要与元春算。给沈渡递了个眼神儿,把梅掌柜从地上拽起来。
梅掌柜失魂落魄,嘴里反复念着:“难怪她会远嫁,难怪她会连我最后一面都不想见。是我辜负了她,是我没做到我应承的事情。”
“她没有远嫁!”把画递给梅掌柜:“还不明白吗?这画里的母亲是她,孩子是你们的孩子。”
“我……我们的孩子?”梅掌柜嘴唇微颤:“怎……怎么会?”
“梅掌柜不信,可以问元春。”慕笙用脚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元春:“是你自己说,还是由我说?”
元春垂着眼皮:“有区别吗?”
慕笙:“没区别,那便由我说了。”
元春慢慢爬起,理了理头发,坐在一边,低着头不吭声。慕笙转身,面向梅掌柜,说方莹离开时已有身孕。
方莹是个简单的人,简单到认准一件事,认准一个人就绝不回头。对收养她的母亲如此,对说爱她的没掌柜亦是如此。
因为元春的挑拨,方莹认为她和梅掌柜没有未来。她既不愿意做那个抢人婚事的正妻,亦不愿意为妾与旁人共享夫君。她心眼儿小,气量小,只容得下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把梅掌柜灌醉是有预谋的,夜夜厮守,不是因为想开了,而是要确保腹中有子。她了解自己,知道此生除了梅掌柜不会再轻易的喜欢上其他人。岁月漫长,一人孤寂,总得有个人陪着才是。与其找个同床异梦的丈夫,不如生个乖巧懂事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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