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掌柜尴尬地咳了两声,看着元春道:“胡说八道什么,这是安居堂的慕掌柜和她的未婚夫沈公子。我是什么人?我配觊觎人家慕掌柜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阿行是天底下最好的人,何必这般妄自菲薄。”元春忍不住道:“我瞧这位慕姑娘也没什么好的!长相一般,眼尖嘴利,咄咄逼人!且我与阿行的事情与她何干,轮得到她在这里说三道四。”
“元春姑娘这是在妒忌我吗?妒忌我相貌一般,却找了个相貌顶顶好的未婚夫。嫉妒我能言善辩,识人辨人?你与梅掌柜的事情确实与我无关,但我来此处,是受梅掌柜所托。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焉能看着你将自己的恩人拖下水。”
元春猛地站起来:“还请慕掌柜口下留情!我是做了些出格的事情,却从未想过将阿行拉下水。我方才说了,该解释的自会解释。阿行都未曾与我计较,慕姑娘又何必……”
“梅掌柜不说是不知道怎么说?说轻了,你听不进去。说重了,你又要死要活。你与他虽无那种关系,却也相处了几年,算是朋友。元春姑娘这般为难恩人与朋友,还说不是将他拖下水?”
“我没有!”元春急切道:“阿行你懂我,知道我没有。”
“元春你当真没有?”梅掌柜忍不住了:“你我都是在花船上讨生活的,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,揣摩人心。你方才说的那几句话,看似认错,实则是逼我默认。这个世道,对女子而言本就艰难。你笃定我不会将你逼至绝路,你笃定我会默许你以梅夫人的身份继续生活在村里。今日发生之事,你也会找个理由圆过去。”
梅掌柜看着她似笑非笑:“依我对你的了解,理由无外乎两个。一个我有正妻,然正妻已死,家中儿女不允许我续弦,只能把你这个妻子养在乡下。一个你是正妻,我生了外心,纳了妾室,将你赶到乡下。无论哪个,你都是无辜的,是被人同情可怜的,而我是坏人。”
元春摇头,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因为她心里就是那么想的。
“这个恶人我当了!”梅掌柜拿出一沓银票放到桌上:“你以后就住在村里,不必再上花船。银子省着点儿,足够你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。”
元春:“你不要我了?”
梅掌柜:“当日救你是见你可怜,留你在花船上是觉得你一个女子在外讨生活不易。若知你对我有那般心思,我早与你一刀两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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