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大,脾气还不小。”慕笙走到床前,一把掀开被子。
容声自瘫痪后常年卧床,为擦洗方便,只穿一身短袖中衣。他尚未成亲,被一女子当众掀开被褥,又恼又羞,大声道:“来人!”
“来什么人?我们不是人吗?”慕笙虚空画符,对着容声的眉心点下去。
屋内昏暗,她的手法又快,除了沈渡,没人看出她刚刚做了什么。容声只觉眉心一沉,跟着,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来。他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慕笙。
常年卧床,让他瘦得皮包骨头,脸颊随之凹陷下去。作息不规律,让他眼神疲惫,眼中布满红血丝。明明是凶狠地瞪人,可怎么看都像是实力不足还要逞凶的小狗。
“我是大夫,大夫眼中无男女。莫说你还穿着衣裳,就是没穿,在我眼里与那练习针灸的木头人也没什么区别。”说着,捏了捏容声的腿。
容声红着一张脸,想发声,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来。偏偏,慕笙的手还在继续,已经从小腿移到了大腿上。沈渡死死盯着,快要把自己醋死。他家笙笙,还没这么摸过他呢。
余光瞥见沈渡的脸色,慕笙收手,对着容声道:“我家未婚夫小气,看不得我给男子治病。若非我与谢大哥是旧识,求我我都不来。所以,容小公子,请乖乖配合,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盯着我。”
容老爷碰了碰谢临,问:“这慕姑娘不是卖房子的吗?怎么成了大夫?”
谢临看着慕笙,目露疑惑,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!”
容老爷越发担心了,“你与慕姑娘相识已久,你都不知道她是大夫,那她……”
谢临示意容老爷安心,“我清楚慕姑娘的为人,她既说了她是大夫,便是懂得医术的。姨丈放心,她定不会害了表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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