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皱眉:“这刘耀祖那般不堪?”
谢临不知道怎么说,琢磨了好一阵子方才开口:“有一种人,他是别人眼中的好人。人前对妻子关怀备至,人后对妻子刻薄冷淡。人前对父母孝顺,人后对父母忤逆。唯有对朋友,极其热忱。因为朋友,可以帮他树立更好的形象。”
刘耀祖就是这种人。
刘耀祖与丁香成婚后,时常带着丁香出去。起初,大家都很羡慕,慢慢的,他们发现刘耀祖与丁香之间似乎藏着什么秘密。刘耀祖每次带丁香出去,丁香都是不情不愿的。下车时,整个人蔫着,像是挨了一顿毒打。每每回到家中会有争吵,且随后几天,都不会见到丁香出门。
有人在药铺里碰见过丁香,她买的药十分特殊,是给女子止疼用的。量很大,似乎是那刘耀祖有什么特殊癖好。有好事者向刘家父母打听,得到的答案是,他们夫妻间并没有那么的恩爱。
慕笙:“没有那么恩爱是什么意思?”
谢临咳了一下:“他们在刘家是分房睡的,即便同住一屋,用的也是不同的被褥。这对新婚夫妇来说,极为不正常。”
沈渡低头,摸了摸鼻子,小声道:“分房,分床,或许不是因为夫妻感情不好,而是夫妻感情太好。”
慕笙不解,愣愣道:“夫妻感情太好也要分床?这是什么道理?”
沈渡咳了一声没有回答。
眸光转向谢临,谢临背过身去,学着沈渡的样子咳了一声,将话题岔开:“这些都是听下人们说的,不一定是真的。闲话嘛,总有添油加醋的。然刘耀祖清晨离开是事实,没有归家也是事实,他便是从那一日开始失踪的。”
刘家的事确实古怪,除了刘耀祖的失踪,还有他与丁香的关系。慕笙琢磨着,找机会得见见这个丁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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