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摸了摸他的头,沈渡顺势枕在她腿上。
“该要的钱,我还是会要的。”沈渡道:“儿子成婚,怎么着也得出份聘礼不是?”
慕笙点头,又摸了摸沈渡的头,小声道:“多要点儿,他们可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人,给的少了,彰显不出他们的身份。”
沈渡拍拍慕笙的手,示意她放心。他对他那个名义上的生父感情不深,对于那个总想弄死他的长公主更是恨得牙痒痒,难得有个光明正大的机会从他们手里捞钱,他自是不会客气。
况且,他的笙笙似乎特别喜欢钱。
挠了挠慕笙的手背,继续道:“我随祖母长大,祖母待我不薄,却也谈不上亲昵。我估摸着,她是不大喜欢我的。成婚的事情,我会写信给她,毕竟是抚养我长大的长辈,感情再淡,也得有个礼数,免得日后被人说三道四。”
慕笙低头,问沈渡:“要去见你祖母吗?”
“不必!”沈渡直接回了,“祖母那个人,平日里深入简出,性子也有些古怪。除了她的贴身嬷嬷,从未见她与旁人说过什么话。见与不见的,区别不大,想来她也不会在意。”
“我觉得你祖母应当是在意你的。”将她的头抬起来,让他看着自己:“她对你冷漠,或许是在保护你。你我都知道长公主是一个怎样的人。她想杀你,不是一日两日了。你父亲将你送到祖母身边,明着是畏惧公主,实则是相信母亲。你的祖母,有护住你,让你安然长大的能力。”
沈渡眉眼一动,没有打断慕笙的话。
“长公主能在青州府安插一个丁岚,就能在沈家老宅安排十个沈岚,她们每一个都有可能在不知不觉间要你性命。你祖母孤立你,冷淡你,看似让你在府中无依无靠,自生自灭,实则排除了你身边所有的危险。简而言之,当你连抚养你的祖母都不信任的话,整座府里,便再没有让你信任的人。”
的确如此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