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巨响传来,吓得街道两旁的行人心眼一提,立在当场。回过神来,纷纷扭头寻找声音来源。街道中央,一辆全封闭的囚车四散开来。除了囚车里的囚徒,还有伪装成普通百姓的押解人员。粗略数了数,死亡三人,重伤两人,轻伤一人。
没看清刺客,但从现场残留的血迹来看,刺客应该也受了伤。
“出事了!”
“这是有人劫囚?”
“快报官!”
事关劫囚,无人敢上前,只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看热闹。幸好不是闹市区,那些刺客也是有备而来,没有误伤无辜百姓,否则这里要乱成一锅粥。
慕笙和沈渡从贫民巷出来,路经此地,刚好赶上这场乱子。赶车的车夫从囚车下钻出来,捂着肩膀上不停冒血的伤口。沈渡拨开众人,走到跟前,先是看了眼他肩膀上的伤,问道:“知府衙门?”
车夫点头。
前知府因为知府小公子的案子,被押解进京。现在的知府衙门,由通判代管。最近几日,没有什么大案要案发生,这囚车里关得是谁?竟要这般秘密押送?
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给车夫,让他先把肩膀上的血止住。起身,看向四裂的囚车。犯人趴着,长发掩面,看身形是个女人。
慕笙背着手走到囚车前,撩起囚犯的头发,缓缓转身,看向沈渡:“是阿岑嫂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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