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?”银珠披着衣裳进来,见到沈渡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,“这么晚了,您在厨房做什么?”
“药,这些药是给谁吃的?”沈渡急道:“是不是慕笙?她受伤了?吐血了?”
银珠赶紧摆手:“没有,慕姑娘好好的,大人怎会这么想?”
一墙之隔,有歌声响起:午夜鼾声响起,是谁躲在床下呼吸?攥紧棉被,睁大眼睛,后背凉意泛起。脚步声停在门外,是男是女?门闩被一点点挑起,黑色影子钻进房里。咕噜噜,脑袋滚落,是我,是他还是你?
这歌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婉转,魅惑,唱出的歌词却叫人脊背发凉。
银珠抓紧身上的衣服,面向对面那堵墙,眉头紧蹙:“阿岑嫂子怎么又在唱这样的歌?听着怪瘆人的。”
“阿岑嫂子?”沈渡问:“住在隔壁的邻居?”
银珠点头:“咱们这院子就是从阿岑嫂子手里买的,那药也是给阿岑嫂子熬的。她带着孩子,行动不方便,能搭把手就搭把手。”
沈渡指着对面:“药是给她熬的?”
“阿岑嫂子是个可怜人。”银珠解释道:“她是投奔岑家的孤女,十五岁嫁给岑家老大为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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