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掌柜犹豫了一下：“她住的有些远。要不，咱们先处理鬼的事儿，等处理完了，我带二位去她的小院儿找她。届时二位想问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花船上发生的事情应该与这幅画有关，想要弄清楚画的来历，势必得找到您口中的那个人。”把画递给梅掌柜，慕笙道：“两个问题，还请梅掌柜如实回答。”
梅掌柜点头，将画折好，放进怀里：“慕掌柜尽管问，莫说两个问题，就是两百个问题，只要掌柜的不嫌烦，你问几个，我答几个。”
慕笙伸出三根指头：“那就问三个问题吧。第一个问题，梅掌柜可有失忆过？第二个问题，梅掌柜可有过心仪之人，两人相处到何种地步？第三个问题，梅掌柜与您口中的帮手是何时相识的，你们的关系是……”
“我没有失忆，过往的事情都记得。”梅掌柜道：“我就是个俗人，顶多有那么一点点钱。重伤，重病，失忆这些跟我没关系。我又不是话本子里的主角，哪能有这么离奇的经历。第二个问题，我确实有过一心仪之人。”
提起心仪之人，梅掌柜的眸光都变得温柔起来。
“她叫方莹，是个极好的姑娘，也是唯一一个想让我步入婚姻的女子。可惜，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，她离开我，远嫁他人。我们有过肌肤之亲，是在很特殊的情况下。但我想要娶她，并非是因为发生了肌肤相亲的事情。我是真的很喜欢……不，不止是喜欢，而是爱，我是真的很爱她。她走后，我便彻底断了与人成婚的心思，也没有与旁的女子过于亲近过。”
“梅掌柜的那个帮手呢？”
“她叫元春，是我初入京城时无意中救下的一个姐姐。”梅掌柜道：“她比我年长七岁，脸上有一块儿胎记。遇见她时，她正被她那丈夫追着打。她也挺可怜的，爹娘重男轻女，为了几两聘金把她卖给一个老鳏夫。婚后三年无所出，她被婆家各种欺辱，她那个丈夫更是不把她当成人看。我见她着实可怜，动了恻隐之心，以二十两将她买了。”
慕笙：“买了？”
“买了，但我随即就把卖身契给她了，还另外给了十两银子，让她寻个去处好好过日子。她说她无处可去，若是返回娘家，定会被爹娘再次卖掉。我与她孤单寡女着实不妥，她便提出做我的奴婢。”
慕笙：“既是奴婢，又为何变成了姐姐？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