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掌柜愣了一下,歪着头道:“真是我干的?不应该啊,我完全不记得我做过这些事情?我疯了,傻了,被鬼上身了?”
慕笙看着他身上溢出的黑气,点头道:“是被鬼上身了!”
闻言,梅掌柜赶紧拍了拍身上:“还有吗?真被鬼上身了?什么鬼?男的女的?”
越想越觉得可怕,梅掌柜快要急哭了:“慕掌柜,你救救我。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却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我们船上的姑娘都是自愿的,无一强迫。掌柜若是不信,我可将我们花船上的姑娘全都请来。掌柜是能人,一看便知。”
“用不着!你不是请我们去你花船上嘛。”挤眉弄眼,将那五十两拿过来,塞在沈渡手里:“择日不如撞日,趁着白天人少,刚好能将那船查个仔仔细细。”
沈渡握着那五十两银子,感觉那个地方错了。世人皆是男主外,女主内,搁到他这儿,好像反了。笙笙主外,他主内。当家管银子的感觉还不错。随意抛了两下,将银子放入怀中。
金花和母亲端着点心出来,见人走了,不由问道:“怎么刚回来就走了?”
“青州府不比安平县,吃穿用度都要花不少银子。掌柜的辛苦,咱们也得干些力所能及的活才是。”
金花眨着眼睛:“除了打扫卫生,洗衣服做饭,咱们还能干些什么?咱们安居堂是卖房子的,若是能给掌柜的多找些客人就好了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银珠眼睛一亮,“为娘倒是有个法子,不知金花你愿不愿意?”
金花喜道:“只要是为咱们安居堂好的,为掌柜好的,金花都愿意。”
银珠踱着步:“在安平县的时候,见过一富人老爷找狗。富人老爷找画师画了狗的画像,命人粘贴在城中各处。没过几日,那狗便寻了回来。为娘想着,兴许,咱们也可以用这个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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