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娘握紧拳头:“他们怎么敢?我娘她好歹是个官眷。即便我爹因冤被斩,我娘也是犯官家眷,是受朝廷法度庇护的,他们就不怕……”
话未说完,娇娘心中便有一个绝望的声音道:“他们不怕,他们敢!天子脚下,尚未冤案,流放之地,还不是当官的一手遮天。”
攥起手,朝着墙壁狠狠砸过去。
同住一间牢房的女囚立刻站起来,拿出银针为她止血。待血止住,方才开口道:“事已发生,再多懊悔都是无用,何必自伤。”
“你非我,焉知我之痛。”娇娘看着自个儿的手,“若此事发生在你身上,你又当如何?”
“你非我,焉知我没有经历过?”女囚掀起乱发,露出右侧的脸。
在她的右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刺字,这种刺字,只会出现在重刑犯脸上。这个女囚,果然不简单。
女囚声音淡淡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。
她家原是京城富商,她是被娇养大的小姐。十三岁那年,跟着母亲去寺里烧香,在寺院门口遇见一个被人踢打的小乞丐。那些人说,小乞丐偷了他们的钱。
她路见不平,仗义执言,不仅还了小乞丐的清白,还给他银两,让他去治伤。半个月后,她在家门后遇到小乞丐。
他穿着孝衣,身上的伤没好,还多了些。再三追问,小乞丐方才吐露实情。他说那日给的银钱拿去给他娘看病了。可惜,他娘重病难愈,已经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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