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啧啧两声,在心里说了句:“该!”
人家新娘子都够可怜了,他们还去刨人家的坟,欺负人家的孩子。她要是那新娘子,铁定用树枝把他们戳成刺猬。换了个姿势,继续道:“一共几个朋友?除了那个被木棍贯穿的,还有没有别的朋友遭遇意外?”
“有,拿花冠的那个失踪了。”男人垂头丧气道:“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“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?”慕笙眯眼,看向坐在他肩膀上的男鬼:“你悄悄告诉我,那个失踪的与你是不是有血缘关系?你们长得还有点儿像?”
“拿花冠的那个失踪了。”男人道:“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“失踪那个与你是不是有血缘关系?”慕笙抬头,看向坐在他肩膀上的男鬼:“你们长得还有点儿像?”
男人摇头,说他不记得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,只知道自个儿生病,与爹娘离开青州府都与那件事有关。他回来的太晚,除了那个被木棍戳穿的朋友,剩下的,早在他回来之前就死了。
他去找过那几位朋友的爹娘,他们对那件事讳莫如深。
儿子死了,与小时候的事情有关。做爹娘的一不查,二不问,反而藏着掖着。究其原因,定然藏着某种秘密。
慕笙托着下巴,手指在脸上有一下,没一下的弹着。
男人告诉慕笙,在他朋友死后的第七天,他经历了无比可怕的事情。那日,从早上开始便觉得心神不宁。思来想去,觉得祖宅不安全,想去山中寺院借宿一宿。他是午时离开家的,直到酉时还未出城。
不是他脚慢,而是从他离开家门的那一刻,各种意外频频发生,就连他躲进小巷,都差点儿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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