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步时,慕惊蛰谁都不要就跟他。他的衣角,没有一日是平展的。
慕惊蛰第一次去人间,是他带的。她像个小挂件儿一样挂在他身上,叽叽喳喳地唤着他绿衣叔叔。
鬼侍极少成婚,那时候的他把慕惊蛰当成女儿宠。若是没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,现在的慕惊蛰或许还会跟在他后头,绿衣叔叔长,绿衣叔叔短的。
回忆暂停,绿衣抬头看向慕惊蛰:“过去的事情,此时提起有何意义?小丫头莫不是想借着叙旧做些什么?”
“做些什么?”慕惊蛰压住绿衣的肩头,坐在他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后背上:“绿衣叔叔的命都握在我手里,我想做什么还不是由着我的性子?”
绿衣轻哼一声。
慕惊蛰侧着脑袋,像小时候在他背上骑马那样:“惊蛰是个念旧的,只要绿衣叔叔把惊蛰想听的事情说出来,惊蛰可以考虑放叔叔一马。无论叔叔曾经做过什么?惊蛰都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绿衣咬着牙,似笑非笑:“果然,小丫头是想探听我的秘密!”
慕惊蛰:“绿衣叔叔要不要将你的秘密告诉惊蛰?你知道的,就算你不说,惊蛰也有办法知道。”
“慕惊蛰,你与你的父亲一样,太过心慈手软!”绿衣看着自己的手:“看在过往的情分上,叔叔教你最后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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