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醋精。”霍流光拧了下她的鼻子,凑到慕轻语耳边说:“谁说那些聘礼是给慕惊蛰准备的?”
慕轻语眼中一喜:“事情成了?”
霍流光将她抱回床上:“差不多是成了!不枉轻语这些日子为我从中斡旋。”
慕轻语捧住霍流光的脸:“霍哥哥知道就好!轻语这眼里心里装着的可都是霍哥哥。”
霍流光情难自禁,吻了上去,没看到慕轻语眼中一闪而过的,算计的眼神。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谁是螳螂?谁是蝉?谁又是那只黄雀?
霍流光以为他是黄雀,却不知他是被那人摆在明面儿上,用以迷惑众人的棋子。慕惊蛰以为她是黄雀,实则是那只蠢笨的蝉。她让幽冥盯着自己,让红烛盯着霍流光,以为他们算计的是两族的婚事,殊不知他们算计的是她的命。
慕轻语和行刺沈渡的杀手身上分别带有两种不同的香包,这些香包看似寻常,实则里头装得都是毒。这种毒极为巧妙,单独佩戴不会有任何问题,可若是前后出现,便会凝聚成难解的毒素。
杀手是来杀幽冥的。刺杀是过程,不是目的,下毒才是。她的纠缠,不过是与那些杀手打个配合,让幽冥神不知,鬼不觉地中毒。
此毒另有妙处,它会引发慕惊蛰所中之毒,压制她的功力。
至于慕惊蛰,只要她进入霍流光事先安排好的圈套,她就一定会中毒。
这是一个连环计,一环更比一环毒。
慕轻语恶毒地想着:“慕惊蛰,你可一定要中计,千万不要辜负了我为取代你做的这些个努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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