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笑了,笑得整个身子都佝偻起来。
想杀人和杀人是两码事儿,杀别人和杀死自己的兄弟又是两码事儿,况且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。
踉踉跄跄跑回家,在后门处,遇见了等着他的母亲。他面色苍白,战战兢兢。母亲掐住他的脖子,将他抵在后门上,阴恻恻地问:“你去了那里?说,你都做了什么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他看着母亲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母亲笑了,松开手,将他抱进怀里。那是他期盼了很多年的专属于母亲的怀抱,却不似想象中那般温暖。他像是被一个恶鬼拥抱住,只觉得恐惧,恶寒。
“不愧是我的儿子,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样,不甘心屈居于那对儿母子之下。乖,从今之后,你就是嫡子,唯一的。”
“不,嫡母会认出我。”他摇头,内心恐惧更盛。
有人说过,当你绞尽脑汁地编出一个谎言时,你就需要说更多的谎言去遮掩。他不是兄长,天亮后嫡母一定能认出他。嫡母认出他,就知道他说谎,就知道真正死在外面的是他的兄长而不是他。
他和他的母亲都会死,万劫不复。
醒过神儿来,抓住母亲的胳膊,说出那个“逃”字。
母亲先是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,接着甩了他一记耳光,一字一句道:“你当真是个没用的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。”
他捂着脸,不敢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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