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:“可有人成功?”
慕笙:“没有!民间有句话,人死如灯灭。除非这人没死透,否则不可能死而复生。”
沈渡:“这么繁琐的阵法竟是一场空,他或者他们一定很失望!”
慕笙:“人鬼殊途,人就是人,鬼就是鬼。人能变成鬼,鬼却不能变成人。”
与此同时,知府小公子的马车停在客栈后门。赶车的是小公子的心腹,提着灯笼等在一旁。帘子由内掀起,车夫用余光瞧着,将手臂伸了过去。知府小公子不若想象中那般挺拔,他穿着厚厚的衣服,将帷帽拉得低低的,遮住上半张脸。身体微弓,时不时的还咳一下。
从下车到进入后院,路程很短,二人亦没有任何交流。待小公子来到井口时,提着灯笼的车夫打破了沉默。
“公子,有人入井了!”
小公子猛地抬头,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。他死死地盯着那口井,用嘶哑地,带着无限杀意的声音道:“下井!”
车夫提着灯笼照了照井口,“公子小心,这井下并非一人。”
他们在井绳上做了标记,若是他们的人下井,标记会停在固定的地方。绳索是活的,人的重量不同,井绳下放的长度也不同。车夫擅观察,由此断定,井下不止一人。
小公子声音凉薄:“不管几人,杀了祭阵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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