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咯噔了一下,抬着眼皮道:“姑娘说得不错,初秋脸上的伤的确是初秋自己划的,但初秋没有说谎,初秋是被人所害,受人驱使,祖母与哥哥的事情也是真的,初秋没有撒谎。”
绕着初秋转了一圈,试探道:“莫不是这知府小公子求长生背后还有隐情?”
初秋咬着唇没有说话。
慕笙顿悟,此事确有隐情,初秋顾忌,不便说出。墙外,车马声已近。少女往后院指了指,说道:“后院有两口井,一口新的,一口旧的。”
慕笙:“密室入口藏在旧井下面?”
初秋点头,见他们往后院忙跟上去:“那口新井原是旧井,旧井才是新井。他们怕人看穿,在井口上做了伪装。”
沈渡道:“果是做贼心虚。”
慕笙附和:“溪白说得对,何止是做贼心虚,简直是诡计多端。”
沈渡蹙眉,带着一丝不悦,碰了碰她的肩膀:“怎的不叫夫君了?”
慕笙抚了抚肩膀,碰回去:“你我尚未成婚,怎能叫夫君?刚刚只是口误罢了。”
沈渡低眉看她,故意道:“笙笙这是想要嫁我了?放心,待回了安平县,我便遣了媒人去给笙笙提亲。三书六礼,三媒六聘,十里红妆,八抬大轿,凡是旁人有的,笙笙都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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