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流光:“慕惊蛰,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慕轻语:“姐姐开玩笑的,她应该只是不喜欢轻语!轻语这就离开,霍哥哥……将军还是去陪着姐姐吧?毕竟,姐姐才是将军的未婚夫。”
霍流光抱着慕轻语下了马车,“别理她,养病要紧!”
慕轻语搂着霍流光的脖子:“将军送轻语去客栈吧!轻语不是慕家人,没有资格踏进慕府。只是轻语身上没钱,还得麻烦将军帮轻语代付一下房资。轻语可以用头上的簪子抵债。这簪子,还是夫人赏的,应该能换些银钱。若是还不够,待轻语病好后,愿意为奴为婢,报答将军。”
慕惊蛰啧啧两声,抓住沈渡的手,将瓜子放回他手里:“瞧见了没?就这几句,再给我几万年,我都学不会!莫怪霍将军喜欢轻语妹妹,看她就跟看话本子似的,有趣。”
沈渡附和:“确实有趣,霍将军这脚都跨进慕府了,轻语姑娘才闹。她若真不想去,下来走便是。不是慕家人,没有资格是真的,没钱却是假的。且不说轻语姑娘头上戴的簪子,脖颈上戴的项链,手腕上戴的金镯,玉镯,单是这身衣裳就值万金。”
丫鬟努努嘴:“别说衣裳了,就她脚上穿的鞋,一只五百两,一双一千两。拿去当铺,起码能典当个七百两。”
慕轻语涨红着脸:“簪子多是夫人和姐姐赏的,衣服和鞋子也是姐姐给的,轻语没有钱,也买不起这些东西。”
丫鬟啪啪鼓掌:“轻语姑娘还真是会避重就轻!你头上的簪子,一支是年节时,故意在夫人面前装穷,逼得夫人不得不给的。两支是在小姐房里偷的,被小姐撞破,就说从未见过这么好的簪子,想戴着试试看。小姐爱干净,不用旁人用过的东西,便将这簪子送你了。”
慕轻语摇头:“将军,轻语没有偷。轻语虽出身贫寒,却不是那等手长之人。娘亲教过我,不是自己的东西,万不能拿。轻语真的只是想帮姐姐试试那两支簪子!姐姐房中珍贵的东西多了,轻语若真动了那般心思,又岂会只拿两支簪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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