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很大,马车起步时,溅起的水弄脏了女子的衣裙和鞋。沈渡眉头一皱,三个字脱口而出,与女子的声音撞到一起。
“脏死了!”
难得,这世上除了笙笙,还有与他不谋而合之人。微微勾唇,看向红衣女子。红衣女子似没有注意到他,望着远处的马车,眼神既不是不甘,也不是埋怨,更不是期期艾艾,而是厌烦,像看蠢物那般。
红衣女子的丫鬟看着远去的马车跺了跺脚,心疼道:“太过分了,那慕轻语是什么东西,竟敢抢小姐的马车。小姐,咱们先去躲雨吧?这清明的雨最是阴冷,打湿衣服,就算不生病也得难受几天。”
心间一动,不由控制地走到女子身后,为她撑伞。他闭着眼睛,暗骂了几句该死的。他的笙笙对他那么好,以身护他,他怎么能给笙笙以外的人打伞?即使梦魇中,也不可以。
恍若听到他的心声般,女子回头,与沈渡目光相对。那是一张明艳的,足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脸。他死死盯着那张脸,并非觉得惊艳,而是觉得她像慕笙。很荒谬,但他的感觉就是如此。
“幽冥!”丫鬟踢了踢他:“几日没见,越发放肆了!”
幽冥?这是他的名字?
沈渡疑惑地看向丫鬟,听丫鬟嘟囔了句:“小姐,我怎么觉得这幽冥越来越傻了?早就跟你说了,外面的人不能捡,外面的鬼更不能捡。”
“好啦!”红衣女子刮了刮丫鬟的鼻子:“以后不捡了,再捡,就把我的手砍了。”
捡的?难不成,他是被他们从那条河里捡回来的?慕笙呢?知府小公子呢?都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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