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十日,每一日都是这样,最后一日,她离大门仅有半步之遥。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,他是在玩她,是要她一日比一日更为绝望。
因为伤口久治不愈,严重溃烂,到了第十一日时,她已经跑不动了。他记得,她跟前十日一样,努力地拖着那只残腿往前跑,当他射出手里的箭时,她突然停了下来,迎着箭。
由于她的突然转身,那支箭没能射到伤口上,而是擦着她的右腿飞了过去。就在他以为她会趁机逃走时,她笑了。接着,用力撞到墙上。
她给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你,输了!”
他不记得走了多久,只知道出去时,身上已没有几块儿好皮。折磨人的时候不觉得,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。
他该死,他确实该死!
“慕姑娘,我这个样子会不会吓到阿妩?”
“会!”慕笙如实道。
眼下的小公子用六个字来形容特别贴切,那就是人不人,鬼不鬼。手一挥,身上的皮肤快速生长,狰狞的伤口也在愈合。须臾间,恢复原样,好像刚刚受的那些伤都只是他的幻觉。
“慕姑娘?”小公子诧异地看着她。
“听说过上刀山,下油锅吗?”慕笙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直觉告诉小公子,这句话,加上慕笙笑眯眯的模样绝对不是什么好话。咽了咽口水,回答:“听……听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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