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摇头,倚在沈渡怀里,看向老妪。老妪面带微笑,解释道:“无意伤及姑娘,只是陈年往事说来繁杂,故借助那面镜子,让姑娘看看我从前的遭遇。”
“幻梦中的夫人是你?那我最后看到的那个是……”
目光落到沈渡身上,她记得在那道白光闪现之前,看到了沈渡。
“那是我的故友,并非眼前这位公子。”老妪解释道:“铜镜虽能回溯,然所识所见由心决定。姑娘心中记挂公子,见到的自然是公子。”
慕笙:“夫人是妖,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可是因为那枚妖丹?”
老妪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看着眼前这处镇子,轻声道:“我是千年榕树所化的树妖,树有千年,做妖却只有三百余年。树妖,与别的妖不同,依附于天地,吸纳灵气,故我的修为要强一些。同样的,只要树不死,根不断,我就可以一直活着。”
微笑的背后是哀伤,于她而言,活着等于苟延残喘,活着等于想死都死不了。
树长千年,树根遍布整个镇子,换句话说,镇子与老妪早已融为一体。她是妖,却没有了妖丹,故而感觉不到妖气。她大仇已报,没有怨,没有恨,也生不出怨气,祟气。他们在客栈里看到的浓雾更像是瘴气,虽有微毒,却不致人性命。
慕笙:“为何是猪?”
老妪:“大概是因为一句骂人的话,猪狗不如。若将他们变成狗,这座阵子就会被狗占据,久而久之,势必引人注意。猪可食之,多多益善,也算是他们为这个世间做的最后一点贡献。”
老妪说着,隐入雾气中,待雾气消散,整个镇子恍若什么都没发生。慕笙轻轻撞了撞沈渡,
说:“不用去猪蹄店了,她快死了。”
沈渡:“.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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