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撩着慕笙散在耳边的头发,“可要我杀了她们?”
“不用!”慕笙握住他带有戒指的那只手,看向他赤色的眼睛:“我瞧她们也是身不由己,杀鸡儆猴即可。”
目光越过沈渡,看向领头的那名少女:“说说吧,为何掳我?你们也瞧见了,我这未婚夫君跟我一样,脾气不好。”
领头的那名少女战战兢兢道:“姑娘与公子皆是高人,应当瞧出来了,我与我这些姊妹皆是为人所害,受人驱使。我们亦不想成为那人的帮凶,只是无可奈何。”
少女抬头:“他握着我们的枯骨,捏着我们家人的性命,以阵法驱使,我们……”
确认沈渡的情绪被压制住,慕笙拥着被子,靠在沈渡身上,问:“那人是谁?”
少女抿唇,低声道:“主谋是知府家的小公子,他还有个帮凶,是澹台家的二公子。”
自两年前开始,澹台家便以各种名义招募少女。少女的年纪在十四岁到十七岁之间,容貌不同,性格不同,身姿亦不相同。唯一相同的是命格。
“命格?”慕笙轻轻挑眉:“这关命格什么事儿?”
少女苦笑道:“知府家的小公子不知发了什么疯,追求长生之术。他认为,被虐杀的少女的血具有奇效。我和我的姊妹皆死于此。原以为死了,就能摆脱他的控制。结果,他把我们的尸骨藏了起来,用阵法驱使我们,让我们为他掠劫少女。我们想过反抗的,为此还牺牲了不少姐妹,可我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旁边那名少女道:“他控制了我们的家人,以家人的性命相威胁,迫使我们不得不屈服。我妹妹还小,才五岁,我怎能忍心她跟我一样受此折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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