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灵汐笑:“还不清的,但凡是欠了我们程家的全都还不清。”
“你这人——”慕笙卷起袖子:“要不是看在你是吴廉娘的份上,定要扇你!就因为你的一己之私,害死多少人?还不清是吧?好啊,那你把他们受的苦全都受一遍,看看能不能还清。”
吴廉知道慕笙的脾气,拦在她与母亲之间,“母亲所犯之事,自有朝廷律法惩之,罚之!”
不等吴廉说完,程灵汐转身冲下楼,待他们追至楼下时,她已被马车撞翻在地。赶车的小厮正与旁人解释:“诸位看见了,是她突然冲出来的。此事错不在我,还请诸位做个见证!”
吴廉冲到母亲身旁,大叫道:“大夫,快去请大夫!”
慕笙拨开他:“叫什么叫,我就是大夫!”
吴廉慌乱的点头:“对,慕姑娘就是大夫!求……求你,求你救救我娘!”
沈渡给捕快使了个眼色,两人相互配合,将围观看热闹的群众疏散了些。转至马车跟前时,沈渡手上的戒指紧了紧。抬头看去,马车顶上趴着一个通体泛红的小人儿。小人儿歪着脑袋看他,偌大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眼白。脑袋虽大了些,仍看得出他的五官与吴永有些相似。刚要近前,小人儿冲着他凶狠地呲了呲牙。
沈渡抚着戒指,后退。小人儿见他没有危险,也往后退了退,伏在马车顶上未曾离开。
沈渡向身旁之人打听,得知这辆马车是知府衙门的。巧的是,现任知府家中也有位千金,年纪与当年的程灵汐相近,且驾车的是管家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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