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里全是浓雾,数十头猪在里头横冲直撞却不见一个人出来。掩住口鼻,随意推开一间客栈,里头的客人睡意正酣,丝毫没有被这些动静吵醒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随着一声长哨,原本还在乱撞的猪都安静下来。它们耷拉着脑袋,排成一队往门外走。沈渡追上去,想要找到吹哨之人。奈何外头雾气更浓,只闻哨声,不见其人。转回时,发现那些猪也不见了。
敌暗我明,再追下去,只会陷入险境。折返客栈时,里头的雾气散了些。细听,鼾声与呼吸声交织,却像是少了许多人。
他们入住的是镇上最大的客栈,临睡前特意问过小二,说是房间已满。这楼上楼下,共计二十间房,多是拖家带口。人数超过四十人,无论是呼吸声,还是熟睡时的鼾声,都不会这般浅。
客房内,慕笙趴在桌上,与猪头大眼对小眼。见沈渡进来,问他:“怎么样,有没有逮到?”
沈渡摇头,放下手里的剑,“怎么把这脏东西拎到桌上来了?”
慕笙拨弄着猪耳朵,让沈渡看上面的疤痕:“有没有觉得这道疤有些眼熟?”
沈渡不语,微蹙眉头。
将猪头转向沈渡,用灯烛照着那道疤,开口道:“可还记得那个与我起冲突,想要以言语羞辱我的客商?”
沈渡自然记得。
一个时辰前,他们从外头返回客栈,刚到门口,就与一人撞了个正着。外地客商,肥头大耳,喝得醉醺醺的。与他相撞的是随行的捕快,捕快当即扶住了他,并且喊他的仆从带他回去休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