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渡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眯着眼上看下看,左看右看:“狗男人,你就是故意的!你知道咱们要离开吴府了,知道离开吴府后再也不能奴役我了,就想变着法子折腾我。”
狗男人?
沈渡终于知晓了什么叫欲哭无泪,有口难言,挣扎半天,只说出一句:“没有!”
慕笙指着自己的唇:“不是你咬的?”
沈渡闭着眼睛点头:“是我咬的,但不是笙笙想的那样。”
睁开一条缝隙,瞄了瞄,继续道:“我是一时不察,入了梦魇,稀里糊涂到了笙笙房里。咬伤笙笙,纯粹是无心之失。笙笙若是生气,不妨咬回来。”
“咬回来?”慕笙盯着沈渡的唇,“你说的,不许后悔。”
沈渡的唇形很好看,尤其是长在他那张脸上,简直诱人。捏住他的下巴,呲着呀就咬了上去。沈渡“嘶”了一声,心想:“笙笙的牙可真尖!”
伤口比自己大,嘴唇比自己肿,慕笙瞧着,甚为满意。半夜被咬伤的不悦,以及大清早被人吵醒的起床气荡然无存。
“吴少爷找我做什么?”
“他想要犀角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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