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猪屎,新鲜的,这么多?”慕笙拽拽沈渡的袖子:“草被挤压过,看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,那些猪被养在了吊颈山上。”
看似不大的小树林足足走了三刻钟才走出来。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小路,小路蜿蜒向前,通向山顶。山顶有一处很潦草的院落,围墙是用石头搭的,高低不平,很是随意。两间石屋,一大一小。小的那间有门有窗,挂着帘子。大的那间有门无窗,透着怪异。
跃过围墙,看到一地散养的猪,其中几只颇为眼熟。
“岳州茶商,鄞州皮货商,还有来自京城的杨掌柜。”
“笙笙眼真尖,这么多猪都能认出来。”
“岳州茶商,昨日与咱们前后脚入住客栈。咱们在前,他们在后。
”慕笙道:“贩茶的,身上却无半点儿茶香,而是浓郁的脂粉香。那股香味儿,不仅他旁边的侍妾有,他身上也有。侍妾涂了丹蔻,他手上也有,小尾指,右手,拿扇子那只。”
沈渡吃味儿道:“笙笙看得好仔细。”
慕笙:“你当我想啊?一个大男人,翘着兰花指,指上还涂着那么艳的丹蔻,想不看到都难。”
沈渡:“原来如此!看来这岳州茶商是恶心到我家笙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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