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过三更,被拍门声惊醒。慕笙睁眼,看到的是黑漆漆的房间。蜡烛刚熄,空气中还残留着味道。月光从窗棂照进来,刚好落在土炕前。借着月光,看到沈渡的睡颜。
这男人,不管是醒着睡着都好看。手指悬空,划过他的鼻梁,这才注意到他的睡姿极其板正,不像她,总是睡得乱七八糟。趴在沈渡旁边,本想多看一会儿,那恼人的拍门声再次响起。
蹑手蹑脚下床,拉开房门,门外却空无一人。
“走了?”
慕笙疑惑地朝左右厢房看了看,左边那间,呼噜声此起彼伏,听得出,是三个人的。右边那间住的是吴管家和吴廉。吴管家上了年纪,呼吸较重。吴廉呼吸轻浅,不打呼噜,但说梦话。就这一会儿功夫,就喊了两次玉儿。
都说富贵人家出情种,吴廉对姚映玉倒是真心的。
关上门,返回土炕,正欲爬回去,拍门声又一次响起。怕吵醒沈渡,捂住他的耳朵问了句:“谁呀!”
拍门声止,无人应答。
慕笙站在那里等了会儿,确认声音消失后,方将手从沈渡的耳朵上移开。刚移开,拍门声又起,这回是连续地,带着怒气的砰砰声。撸起袖子走到门后,趁拍门声落下,猛地将其拉开——门外依旧空空!
慕笙被气到了!好,好得很,乡野孤魂,也敢惊扰她!
手腕轻摇,宫铃声声,如同催命!很快,她就看到了那个惊扰她的“人”——孕妇,破衣烂衫,披发赤足,像个乞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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