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时刚过,院内狂风大作,将铜盆里已经烧毁的纸钱卷得到处都是。吴管家不过眨了眨眼,院外便出现了一队身着红衣的鬼。前头那些抬着东西,后头那些抬着轿子。没有吹锣打鼓,而是寂静无声地朝着院子里来。
吴管家头一次见鬼,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不止他紧张,吴老爷,吴夫人,以及在现场观礼的下人都紧张。
不过,表少爷与慕姑娘吩咐过,照平时一样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“恭迎诸位前来,还请少夫人这边下轿。”说着,递上一封红包:“一点心意,请笑纳。”
喜婆穿着一身大红衣,面色惨白,脸蛋两旁涂满了腮红,看着跟纸扎铺的纸人似的。转念一想,可不就是纸人嘛。
喜婆指了指还剩些许火星的铜盆,管家醒过神儿来,立马将红包连同里面的纸钱点燃。须臾间,一叠厚厚的冥钱落到喜婆手上。
喜婆很满意,面露喜色。
花轿稳稳落地,吴廉依着指引去踢轿门。他不是第一次成亲,上一次比这一次激动,这一次比上一次紧张。
姚映玉坐在花轿里,紧抓着衣裙,紧张不已。吴廉踢轿门时,盖头晃了晃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视线里。
“夫人,随为夫拜堂吧。”
犹豫了一下,将手放到吴廉手上,随着他的牵引,缓缓起身出了花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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