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去衙门受审。
李夫人脚步踉跄,先是看了看自己的丈夫,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,脚下一软,差点摔倒。衙役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,只想尽快把犯罪嫌疑人押解回衙门。他们把李夫人的双臂扭到背后,痛的她脸都扭曲了。
抓着李夫人的是个年纪不大的衙役,许是之前受过李家的欺负,脾气挺大,且对李夫人态度恶劣。李夫人挣扎着,“李家的事情与我无关,我只是个深宅妇人,你们无权带我去衙门。”
年轻衙役一听,越发凶狠起来:“李家的事情与你无关?合着享福有你,吃苦没你!亏你还是李家的当家夫人,李老爷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
李夫人心虚的往李老爷那儿看了眼。年轻衙役看见了,故意大声道:“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从前没见过,今个儿算是见着了。不知道李大老爷后不后悔,抛弃同甘共苦的结发妻,娶了一个又一个没心没肺,黑肚烂肠的。”
听人这么编排自己的母亲,李瑞不高兴了,挣扎起来:“无凭无据,到我李家抓人。当众污蔑,编排我的父亲母亲,就算你们是衙门里的官差,我也有权告你们。”
“告,有本事你就去告。”年轻衙役押着李夫人从李瑞门前走过:“真当自己是李家大公子呢?不过是臭鱼烂虾被裹了一层金箔银箔罢了。”
“你再跟本少爷胡说八道,本少爷活剥了你。”李瑞挣脱押解他的衙役,准备对那名年轻衙役动粗。慕笙一个闪现,握住他的胳膊将他推到一边。李瑞站不稳,倒在佛堂外的那棵上,划破了手臂。
徐亿年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,手里还捧着一个碗,碗里还盛着半碗清水。他把碗伸到李瑞胳膊底下,刚好接住一滴血。没等受伤的李瑞反应过来,徐亿年就跑到了李老爷那边,嘿嘿一笑,从身上摸出来一根针,冲着李老爷的手指扎下去。
血滴到碗里,晃晃悠悠。等了片刻,还是没有与先前的那滴血融合。李老爷露出狐疑地眼神,徐亿年大声道:“忒,还真让我慕姐姐说对了,这李瑞压根儿不是李老爷的种。他是李夫人与旁人私通生下的。”
李瑞咬着牙:“你胡说八道!定是你在这水里做了手脚。”
“做了手脚?你竟敢说本少爷做了手脚?”徐亿年原地转了个圈儿,揪住一个管事儿问:“知道你们家厨房在哪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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