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用指腹磨着她的下巴:“夫人的计划是……”
“京城那边,我会让红烛去查,我的鬼要比你的人好用。”慕笙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你留在青州府,以知府的身份暗查。我相信,来到青州府的江家军不止那一个。”
“夫人的意思是,江家军的人会因为父亲来青州府避祸?”沈渡轻轻挑眉:“江家军覆灭时,父亲尚未中探花,与长公主素不相识,更不是安国公。就算江家军里有幸存者,为何要来青州府?藏在别的地方岂不更安全?”
“要不沈大人再想想?”歪着头,在他额上敲了两下:“你母亲与安国公是何时相识的?”
“是在赴京赶考的路上。”沈渡委屈地揉着额头:“祖母病重,又遇劫匪,奄奄一息之际遇到母亲。母亲不光帮他们赶走了劫匪,还帮祖母请了大夫治病。”
“之后呢?”慕笙挑着眉,又在他额上敲了下。
沈渡不解:“之后?什么之后?”
“当然是给你祖母治完病后啊。”慕笙一副老夫子遇见坏学生的无奈模样,戳着他的额头道:“一个上京赶考的书生,一个病得奄奄一息,好不容易才痊愈的老妇人,依着你母亲的品行,你觉得她会丢下他们两个不管吗?当然不会!你母亲会带着他们一起进京。学子进京,需要找个地方安置。安置需要银两。一个连母亲患病都治不起的穷书生,如何安置?”
“寄居在寺庙中?”沈渡试探道。
没记错的话,距京城不远的地方有处寺院。住持原是状元出身,因看不惯科举舞弊向朝廷上书被贬斥。
这人是个直肠子,一怒之下,不仅辞了官,还剃了发。做了和尚后,得住持点化,方知自己冲动了。科举舞弊,历朝历代都有,哪是他一个人就能解决的。在他做了住持之后,每遇科举年,都会打开寺院,让那些寒门学子暂居。无论是否中举,这些学子中的大部分都会成为一股清流。
“若只有安国公一人,定会住在寺院中。可他带着身体不好的老母亲,且老母亲大病初愈,又经一路颠簸,住在寺院里,若是夜半发了病怎么办?”慕笙眉眼一转:“你可知将军府有处偏院,距离正院不远。因那偏院里住过一位探花,被出售时卖出了高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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