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,笙笙与我分明是私定终身。”沈渡捏回去:“我见夫人一直盯着边境,可是想去北狄?”
“溪白可还记得陈二妮说的话。”慕笙点着边境线:“江家军势如破竹,怎会战败?就算萧翊与北狄勾结,也不可能做得过于明面儿。”
“堂堂帝王,与敌国勾结,一旦曝光,他这皇位可就坐不稳了。”沈渡眼中全是杀意。
慕笙敲着地图,与沈渡道:“江家军嫡系五万,旁系五万,加起来有十万人马,再加上边境原有的屯军,起码有十五万人。”
“十八万,还不算那些零散的兵勇。”沈渡道:“不瞒夫人,这些年我也有调查江家。”
慕笙歪头看他:“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?”
沈渡摇头:“我只知道我不是安国公的亲儿子,也猜到自己的身世可能与皇室有关,但没想到自己是江家的人,更没想到外祖父和母亲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慕笙:“那你调查江家是为了什么?”
沈渡:“我是在调查安国公的时候顺带调查江家的,原只是为了查清自己的身世,查到一半,觉得事情不对,就派人去了趟边关。江家为国为民,忠心耿耿,不该是那样的结局。如今知道了他们是我的家人,更要为他们平冤叫屈。”
慕笙拍拍他的肩:“放心吧,好人不会枉死,忠魂亦不会被埋没。以溪白所言,江家军有十八万人,饶是经过几次战役,有所折损,也还能剩个七八万的兵力。”
沈渡:“六万八千人,其中残兵六千人,老兵三千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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