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儿先是点头，继而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我跟他是不是朋友，他帮过我，我也帮过他。”小女孩儿道：“他没有跟我说过他的名字，我管他叫小哥哥。”
“小哥哥？”慕笙重复那三个字。
小女孩儿攥着手：“他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你很关心他？”慕笙握住小姑娘的手：“不用紧张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小女孩儿固执道：“他是怎么死的？是意外，还是被人杀了？”
“不是意外，是被杀，或者说谋杀！”慕笙如实道：“他是被人掐着腋下掐进这个房间的。头部的伤是被重物砸的，应该是陶罐一类的东西。现场没有发现凶器，但在他躺倒的地方，发现了陶罐碎片。死因是窒息，也就是俗称的被人捂死。你还想知道什么？”
小女孩儿“扑通”一下跪到地上，拽住慕笙的裙角：“我知道凶手是谁，他跟我说过，凶手是李掌柜，就是那个专门做死人买卖的李掌柜。他是李掌柜的私生子，他的母亲是被李掌柜霸占的，他跟他的母亲生活的很辛苦。他们是半年前相认的，不是他想认的，是李掌柜，用他母亲的性命威胁他。”
小女孩儿说着，往屋里看了眼：“他说李掌柜找他是做坏事的，若是他死了，定是被李掌柜所害。他让我为他收尸，不是入土为安，而是一把火把他给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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