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彪很听话,当晚就离开了,之后三个月,他一直在治伤,治毒,他想活着。小时候,是为了吃饱穿暖。上山做匪后,是为了多挣银子,为了报恩。现在,是为了陈二妮。他的仇报完了,他想帮陈二妮报她的仇。
沈渡从堂上下来,停在陈彪身边:“依你所说,陈二妮见过你很多次,她应该是认得你的。既然认得你,为何让你男扮女装留在她身边。难不成,是为了帮你隐藏你的身份?可你当初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。”
陈彪:“大人听过脸盲吗?”
沈渡:“脸盲?是什么?”
陈彪:“一种病,不致命,对生活也没什么影响,对在意你,但你不在意的人来说很致命。陈二妮,我的恩人,也是我的小姐就患有这种病。”
慕笙:“脸盲是分不清,记不住人的脸对吧?”
陈彪:“还是慕姑娘见多识广。其实我也不知道脸盲具体是种什么感受,这是陈府的老管家去世前跟我说的。他跟小姐一样,都是从那个将军府里出来的。他曾是将军府里的管家,他的父母,妻儿,也都被那个人害死了。他是看着小姐长大的,他说小姐患有脸盲症。”
徐亿年默默伸手:“究竟什么是脸盲症?”
陈彪:“简单来说,就是当我们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知道我是陈彪,你是徐公子,他是沈大人。
可你让她描述我们的长相,她描述不出来。因为她记忆中的我们是一团模糊的。这还是熟人,若是不熟的人,她压根儿分不清谁是谁。就算那个人站在她面前,她也只是觉得有些面熟而已,叫什么,在哪里见过,记不住,也记不清。”
徐亿年“哦”了一声,说他知道了。陈二妮压根儿不记得陈彪。不,不是不记得陈彪,是不记得陈彪的那张脸。她说过,她认得陈彪那身衣裳。
真相了,可这跟他男扮女装有何关系?陈二妮不认识他,他大可以以男子的身份出现在陈家,出现在陈二妮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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