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:“笙笙除了老鬼,救了他的性命?”
慕笙点头:“这小子人傻钱多,当即塞给我一千两银票。我那会儿正穷呢?莫说一千两,连一两银子都没有,看他就跟看财神爷似的。我不是给他玉佩,是给财神爷玉佩。”
沈渡吃味儿道:“我钱也多,况且我八字极轻,容易招惹邪祟,笙笙怎么不送个玉佩给我。”
慕笙瞄了眼他手上的戒指:“沈大人,你是认真的吗?论邪祟,什么东西能比你手上的戒指还邪。那玉佩是我在街边儿随便买的,注入了我的一丝气息,可保他百邪不侵。”
沈渡:“我也要有笙笙气息的玉佩,最好还是一对儿的。”
慕笙无奈地说了声好,继续被他打断的话题:“女子属阴,本就比男子容易招惹邪祟。怨气入体,自会生病。病症大致相同,却也会存在略微差异。这些差异,与女子自身的病症有关。”
沈渡:“这冯丽娘有病?”
慕笙翻过她的手腕:“常年刺绣,手腕和手指都维持着固定的动作,经年累月下来就会产生疾病,但这与她的发病症状和死亡原因无关。此外,她还有严重的女子病。”
以徐亿年所说,冯丽娘与她的丈夫关系应该很好,且家庭和睦,其乐融融。然从尸体的状况来看,冯丽娘的生活并不像徐亿年说的那般好。她的身上有很多旧伤,都是棍棒留下的。
沈渡:“棍棒?”
慕笙将冯丽娘的衣领稍稍拉开了些,让沈渡看她的后颈。后颈上有一块儿很明显的淤青,属于生前伤,是死后显现出来的。从淤青显示的程度来看,这个伤应该是冯丽娘发病前留下的。
打她的人很聪明,在棍棒上包裹了棉花一类的东西。打着疼,但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。因为伤,都在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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