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亿年不服气,原地跺脚:“哪里丢人了?我虽然是个一事无成的纨绔,但我的画工还是可以的。我画得慕姐姐起码有她的九分神韵,不信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画一幅给你看。”
沈渡与慕笙齐刷刷瞪他。
沈渡:那是重点吗?重点是徐亿年这个蠢货竟然偷偷画了笙笙的画像,还在流光阁里挂了整整一年。一年,三百六十五天,进进出出这么多人,得有多少双眼睛看过他的笙笙,觊觎他的笙笙。
慕笙:你画工好,怎么不画一幅自己的画像,挂在最显眼处,日日让人评头论足?虽说当鬼王时,民间亦有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画像,然像徐亿年这般行事夸张地还是第一个。
徐亿年不知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,眯着眼睛,啃了啃手指:“你们这是啥眼神儿?我怎么觉得冷飕飕的。”
沈渡:“画呢?”
徐亿年:“啥?”
沈渡没好气道:“笙笙,就那幅在流光阁挂了一年的笙笙的画像。”
徐亿年看着慕笙咧了咧嘴:“被慕姑娘给烧了。”
沈渡看向慕笙: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慕笙点头:“这混小子,背着我画了幅画像,在这流光阁里足足挂了一年。更可恨的是,他都挂了一年了我才知道。我能容忍吗?当然不能。于是让红烛趁着夜深人静把它给烧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