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少爷起身,端起合衾酒。饮酒后,温冬花抿着唇给屠少爷更衣,反被屠少爷握住手。眼见着气愤越来越暧昧,一柄短刃刺入温冬花的肩头。
温冬花抬头,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屠少爷。屠少爷依旧维持着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,却将短刃插得更深,直至没入刀柄。
温冬花嘴唇微启,似喊了声爷。
屠少爷猛地将短刃拔出,温冬花体力不支倒在地上。屠少爷将沾着血的短刃放到嘴边添了一口,似乎很是满意。房门推开,几名仆人鱼贯而入,没有多余的话,拖了温冬花就走。
温冬花就这样被扔进了地牢里。
如她所说的那样,他们先是饿了她几天。在她奄奄一息,即将命赴黄泉时给了她一口吃的。没等她缓过劲儿来,人就被锁在了木架上。
仆人拿出一个小棺材,小棺材里装着许多棺材钉。道士的模样很像是黄鼠狼转世的,先是对着温冬花念念叨叨,而后取出棺材钉,分别钉在她的掌心,手腕,脚腕,手肘,膝盖以及肩胛骨。
那不是普通的棺材钉,是被道士动过手脚的,绘有特殊符案的棺材钉。钉入骨血,阴气与怨气蔓延至四肢,疼得温冬花浑身哆嗦。
道士也是个疯的,每钉一根,都要跟温冬花讲那棺材钉的来历。
每一根都是怨气十足。温冬花哪里听得进去,她只觉得疼,一心求死,偏偏那道士和屠少爷不让她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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