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她可是要认祖归宗?冯丽娘摇头,说她是在老家那边儿过不下去才来的。她只想让他帮忙找个活路。
至于认祖归宗,她姓冯,无论生死都不会入冯家的门。
管事儿的松了口气,他的儿女们已经大了,不想晚节不保。他跟冯丽娘做了笔交易,他介绍冯丽娘去流光阁做事,冯丽娘不提他们二人的关系。为防旁人猜忌,这才说是远房亲戚。
流光阁里的人都能为他作证,他从未对冯丽娘有过特殊照顾。她在流光阁里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争取来的。中毒的事情他当真不知,不是他干的。他再怎么良心狗肺,不是东西,也不会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“虽非刻意,但她的死的确与你有关。”慕笙道:“自冯丽娘进到流光阁,便时常托你去李家的胭脂铺,燃料铺,采购各色胭脂以及各种染料。”
管事儿点头:“确有此事,但这与冯丽娘的死有何关系?”
慕笙:“毒,就在那些胭脂水粉以及染料上。”
管事儿蓦地睁大眼睛,看向徐亿年:“公……公子,那些染料都是用来染丝线的,丝线是用在绣品上的。若那染料有毒,从咱们流光阁卖出去的绣品……公子,咱们是不是要大祸临头了?”
徐亿年脚一软,踉踉跄跄扑向慕笙:“完了,慕姐姐,我们徐家怕是要大祸临头了?若是抄家还好,若是抄斩……慕姐姐,若我死了,你能把我收进你那镯子里吗?我不怕做鬼,我怕做了鬼见不着你。”
“戏真多,怎么哪儿都有你。”沈渡捂住他的嘴,把他拽到一边:“若是流光阁卖出去的绣品有毒,你跟你爹的脑袋早就搬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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