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第二任夫君是她娘家给他找的。那人是个秀才,虽说年纪大了些,对她却是极好的。可她嫌那个秀才年纪大,个子矮,不如她的第一任丈夫能说会道。她背着那个秀才与另外一个男子勾搭到一起,还生了一个女儿。”
沈渡:“夫人调查的这般仔细?”
田绣娘摆手:“她那第二任丈夫姓吴,就住在城西的宽窄巷里。他家的事儿,附近很多人都知道。诸位若是不信,去宽窄巷问问便知。”
沈渡:“事关冯丽娘,相信夫人不会随意编撰什么。”
那是!田绣娘得意地往前一步。沈渡这边,只觉得一股劣质的香粉味儿扑来,掩着鼻子往后退了退。田绣娘看出来了,却误以为沈渡是当着慕笙的面与她避嫌,扭捏的跺了跺脚。
“丽娘与我十分亲近,我也不想她被牛二以及外头的那个女人蒙骗。”田绣娘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:“那外室的奸夫也姓吴,跟那秀才丈夫是同宗同族。按辈分算,秀才算是他叔。婶娘与侄子苟且,说出去可不只是浸猪笼那么简单。”
沈渡:“可那外室并没有被浸猪笼。”
田绣娘撇了撇嘴:“还不是因为那外室的心够狠。事情败露后,她先是苦苦哀求,而后以死相逼,让秀才原谅她。秀才本就是个要面子的,心肠也软,禁不住她的苦苦哀求,原谅了她,但提出与她和离。这外室表面应承,感恩戴德,暗地里却给秀才下了药。”
听见下药,徐亿年瞬间精神了:“什么药?她给那秀才相公下了什么药?”
田绣娘看着徐亿年抿了抿嘴:“就那种让男人不行的药!可怜那秀才,膝下尚无孩子就成了绝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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